此时的宫宴如战场一般,无形的硝烟蔓延在空气当中,让人心生畏惧。
“我表演便是。”阮小竹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场上。
正当要起身,猛然被楚阳王紧拉住手,手中的力量大的仿佛要把她的手捏碎。
阮小竹知道他刚刚所说的那些并不是真的在帮自己,只是害怕因为自己的出错而丢了他的脸,楚阳王这人的大男子主义从来只降临在他的面子上,但她在来之前就想过了,若到时真出了什么事,她绝不会拖累楚阳府!
“我不会丢你的脸。”阮小竹轻声说道。
“若丢了呢?”
“要杀要剐我任你便,绝无半点违背之意!”
“你的命赔的上楚阳府的名声?”
阮小竹没有回答,将他的手扒开,走了上去。
楚阳王死死的盯着她,阮小竹,若你敢毁了楚阳府的名声,本王挖你心掏你肺,让你到了地府都不得安宁,还有阮珣,若是在皇帝那儿是个假的,本王就是将整个大启翻过来也要找到他把他送到宫中当太监,你最好祈祷你能顺利的脱险!
阮小竹缓缓走向琴师,走路时裙摆轻轻摆动着,裙摆的蝴蝶图案和花瓣也随之飞舞起来,活灵活现,恍如阮小竹处于仙境之中,一时间让场上的人发出一阵惊叹。
连在皇帝怀中躺着的西域女子眼中都散发出亮色,心中赞叹阮小竹的绝美容颜。
“请问你要什么曲子?”琴师也是西域的人,所以不太清楚阮小竹是什么身份,淡淡开口问道,语气中带有不屑之意,他还没见过比沫姬跳舞更好之人。
“随着你的心弹,不必管我如何。”
一句话落下,百官哄然起笑,这区区一个私通的女儿,口气还真是狂妄,凭她,怎么可能比得过西域以舞姬出名的女子。
但阮小竹却完全忽略了他们的嘲笑,也忽略了楚阳王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。
她有她的骄傲,正如楚阳王一般,为守护他世世代代的镇国府名声,他可以大逆不道的说出弑君的话,而她为了她母亲的尊严,顶着多大的压力也要向前走,她的骄傲不容他人亵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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