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阮小竹也便开口说道:“只是个孩子而已,你又何必与她当真?显得你小家子气罢了。”
听到此话后楚阳王挑了挑眉,想也不想不屑的话已经从他嘴边说出:“你以为你有多好,有什么资格呵斥本王?”
此言一出楚阳王便有些后悔了,毕竟这事对一个女子的清誉有所损害,虽然名义上阮小竹是他的正妃,但二人都是清清楚楚的关系,况且昨天的事本来对于她的打击就挺大的,他还这么挑明来说,想必她的心里肯定不是滋味。
这么想着,楚阳王暗自打量一下阮小竹,看起来平静如水毫无波动,但一个眼神就已经出卖了她一切的情绪。
“脸上的伤还没好之前,不要随便涂这么厚的一层粉在脸上,看着恶心,本王已经在府中下了命令,说王妃怀有身孕,不许打扰,所以你不必担心的太多,至于阮琴,今天也是她悄悄溜进来的,稍后本王会在暗中加强戒备,如果你还是有所顾虑,本王会让人送来最好的金疮药。”
“如果伯叔来看你的话,不必感到惊慌,他已经知道了大体的事。”
好像还是第一次听楚阳王说这么多,而且句句都为她着想,让阮小竹愣了愣,直直的望着楚阳王。
楚阳王的单眸瞥向她的那一瞬间,立马又慌乱的躲开了,甚至阮小竹还感到心剧烈的颤动着,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红晕立马又浮现出来,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样子,所以低着头不愿抬起。
而楚阳王却以为是因为他刚刚说得那番话,使阮小竹不想让他看到她脸上的伤。
假意咳嗽了两声,润了润喉咙,楚阳王再次开口说道:“本王,也不是那种专看外貌的人,但胭脂俗粉实在是让本王的鼻子难受,所以你也不要多想了……”
见阮小竹还是低着头,果然好好说对人是没用的,想到了什么,楚阳王突然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阮小竹原本在听到楚阳王说得那些话后只是低头吟笑,却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,茫然的抬起头来,他怎么突然走了?自己好像并没有做什么惹怒他的事吧。
但她也没有心思多想,回想起他之前所说的“看脸”“胭脂俗粉”这种词,若不是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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