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多做休息,带上自己需要的东西开始启程。
还好阮小竹他们所去的地方就在大启城中,不是很远,她看到伯叔分配的本子上今天还有去到大启边界的,可能都还要在那地方将就的住一晚。
一路上,对于阮小竹是前辈的大夫们把她和名叫秦川的人甩在身后,一群人在前面窃窃私语商量着有关时疫的事。
阮小竹虽然对他们的行为没有怨言,毕竟这也算是他人的经验,说出来岂不是让他人占了便宜,可虽是这么想着,心里却还是想要探究一番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伯叔曾给她讲的时疫,也只是着重于病患的病情和如何抑制,但对于这个病的了解却连浅都说不上。
正当她感到烦恼的时候,一直陪在她身边走着的秦川突然开口。
“时疫即瘟疫,此症有由感不正之气而得知,或头痛,发热,或颈肿发颐,此在天之疫也,若一人之病,染及一室,一室之病,染及一乡,一扈。”
“其症增寒状热,口吐黄涎,若遇到其症,需不得触碰,避而远之,也有轻者,咳嗽不已,需戴好面巾,手消毒,方可轻微触碰。”
阮小竹一愣,没想到秦川会突然给她说这些,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没想到他看上去病弱书生的样子,竟然懂得这么多,心中稍稍惊讶了一番,回过神来连忙把他所说的记在本子上。
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他们所要勘察的地域,沿途中阮小竹看到因病魔折磨的病人,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一般。
明明想要救治却因为感染而不得触碰,这种心情让她说不出来的难受,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们的身份登记下来,在旁注册上病症,和如今的情况。
若是发生了什么不测,也能把这仅有的消息给到无感染区中他们的亲人,这也许是他们仅剩下的寄托了吧。
这么想着,心中的愁绪越发大了起来,掩下这份思绪。
看着秦川蹲下身子在他们面前,详细的询问着病人,即使遇到情绪波动很大的人,秦川依旧是一脸耐心的面对病人,虽然他戴着面巾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色,但阮小竹能从他的眼神中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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