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杏眼睛如一汪泉水,冰肌玉骨,波光流转,要不是穿了一身男装以及他眉宇间若有若无的邪气,武广简直不敢相信,这就是那个占领了京城的人。这样一个年轻的长了副女人样子的少年,他到底是什么来头,为什么他听都没听过?
“大胆逆贼,见到皇上还不下跪!”一个谋士见武广赤LUO裸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阮珣,忙让旁边的士兵压着武广跪下。
阮珣淡淡地说:“不用了,我从来不接受一个狗熊的跪拜。”语气之轻蔑,竟然是完全不把武广放在眼里。
“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!知道爷爷是谁吗?”武广被阮珣这漠视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,他佯装失败不假,但是没到最后,谁是赢家还不能确定呢,等他的副将攻进来,他一定要活捉了眼前这个小子,把他净了身放在身边好好侮辱一两年才能解恨!
阮珣眼皮都没抬一下,抬头看了下天上的太阳,樱红的嘴唇轻启,“好了,既然人已经抓到了,就早点送他上路吧,我要在一刻钟后看到他的头高高悬挂在东门前。”
什么?武广没想到眼前的小子居然什么都不跟他说就要直接杀了他,他忙跪在地上求饶:“好汉,不,皇上,请你饶过我的性命吧,大家都是为了挣命才一起反叛皇帝的,不看僧面看佛面,饶过我吧,我认输,我不要这京城了,也不要当皇帝了!”
“呵。”阮珣轻笑一声,似乎被武广这求饶的可怜样子逗笑了,他的眼睛往旁边擦刀的刽子手身上一转,那刽子手身子一颤,手起刀落,武广还没明白过来,人头就落了地,几滴血在空中飞舞然后溅落到地面上成为一片片小小的血花。
阮珣从来不是那种轻狂的人,怎么可能让武广这点小小的伎俩给骗住,他讨厌武广的为人,竟然连让他做个明白鬼的机会都不给。副将,也就是白驹匆匆赶过来的时候,正好见着武广的人头被人拎着往东门去。
“陛下。”白驹走到阮珣身边,面上早已不复在武广身边的卑下谦恭,“这些跟在武广身后的五千人大都是心里只服他的,倒是没有必要再留着了。其他人如今都在南门外等着陛下前去招安,陛下是现在动身,还是让臣先行去做安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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