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好印象顿生,也不介意他在屋里还戴幕蓠了,凑到银时身边,讨好地看着他,“师叔,你也会玩这个啊,能不能教教我?”
回答阮琴的是一道划过空中的白线,玲珑蛋跳回了阮琴的手中,银时转过身,回到窗前,又坐到了那棋桌上,不过一会儿就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。
“小琴啊,你师叔性子就是这样了,没事,咱们两个有空可以一起学学,反正在这里什么不多,就是时间多。”伯叔呵呵笑着看向阮琴,又把目光状似无意地扫向银时,“指不准我们两个加一起比某些人玩地更溜些呢。”
伯叔愿意陪她一起研究玲珑蛋的玩法,阮琴自然很开心,不过,她转动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总觉得少了什么,伯叔见阮琴的样子,也跟着看了一眼屋内,忽然说,“诶,小竹呢?”
刚刚他明明记得阮小竹跟他们一起进来的,怎么什么时候出去了他居然不知道?
“夫人刚进来不久就去院子里了。”一直安静地待在旁边的今生头都不抬,眼睛盯着手上的隐门门规,嘴里淡淡回了一句。
阮琴和伯叔两个人相视一眼,然后会心一笑,阮小竹去院子里干什么,还不是想跟萧珥待在一起。
阮小竹见伯叔和阮琴今生说话也没自己什么事,银时又一个人静静地待着完全不搭理人,就直接出去院子里看萧珥审阴尸虎了。
阴尸虎仍然是银时给他点穴时的样子,萧珥站在他旁边,声音冷冷地问了一句,“是谁让你来这里的?是不是苗疆的巫祝?”
“呸!”阴尸虎眼里泛着血丝,狠狠瞪了一眼萧珥,并不说话。
阮小竹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萧珥和阴尸虎两个人站在院子里,谁也没有吭声,倒像是比谁更能沉住气一样,她目光在阴尸虎身上一转,脚步轻快地走到萧珥身边,假意笑着说,“璆琅,我听说人身体上有个穴道,只要轻轻点一下,就会痛不欲生,这是不是真的啊?”
阴尸虎脸色大变,作为一个懂武的人,他自然知道阮小竹说地是哪个穴道,萧珥这么长时间跟他僵持,没对他动手,他还以为萧珥没什么手段不值一提,谁知道出来一个这么恶毒的妇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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