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“不过是群乌合之众,能奈我隐门何?”
伯叔听出银时话里的软意,面上一喜,乐呵呵地恭维道,“师弟武艺自然天下第一,只是这杂碎多了,处理起来也麻烦,就当给年轻人一个表现的机会,呵呵。”
心中却是大骂着银时,明明一把年纪了,还喜欢嘴硬,不过情况跟他说了,想必以他的聪明,必定会有所防备,那他也就能放心地把那两丫头交到他手里了。
银时甩了甩衣袖,起身飞掠而去,留下被冷风刮起胡子的伯叔,一脸便秘的表情站在原地。
阮小竹本以为,到了隐门,阮琴就不会像在外面那样粘她了,毕竟这里有她的朋友蔺兰。可是,除了刚来那两天,阮琴不怎么过来,这几天几乎是见天地往她屋子里跑,然后躺在美人椅上玩她的玲珑蛋。
“小琴。”阮小竹停下手中针线,看着窗子边上躺着把玩玲珑蛋的阮琴,把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,“你怎么不去找蔺兰玩儿了?”
阮小竹话才刚落,阮琴立即像吃了炸弹一样从美人椅上蹦起来,满脸地委屈,“你以为我不想啊,还不是都找不到兰儿。”
她每天都去蔺兰的房间,可是蔺兰总是不在,她找遍整个主院也找不到她的影子,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她本来还想问问那个怪怪的银时,谁知道银时这个人要么不出现,一出现就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窗子边,雷打不动地自个跟自个下棋,根本不搭理她的问话。
蔺兰每天晚上倒是都会回去,可那时候都好晚了,阮琴是个嗜睡的人,根本没功夫跟她说什么,不过一会儿就回去睡了。
“我问兰儿她白天在哪里,怎么我都找不到她啊,她跟我说她是一个守护者,要尽职,我想她都去巡逻了吧。”阮琴手上动作一动,玲珑蛋从一朵花变成了一片叶子,她说地浑不在意,“守护者真是辛苦。”
阮小竹对阮琴的话不置可否,清亮的眼睛中眸光动了动。
蔺兰真地像阮小竹说地那样,是在巡逻吗?她可是记得往常在这里的时候,蔺兰也是经常陪着阮琴玩的,那时候就不是一个守护者了?
难道是跟她回隐门那天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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