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思纯善淳朴,这点阮珣再明白不过。
另外一派,便是这次密报的主事人了,秦氏现任的族长,他似乎想要走上朝堂。当初新启国初初建立,大肆封赏功臣的时候,他就曾向阮珣上书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原因无他,因为在阮珣称帝的路上,他们秦氏一族也是跟紫薇阁一样大的助力,功劳有过之而无不及,为什么秦氏一族中只有一个秦川受了点实质性的册封。
秦氏一族所有人都知道,秦川无心政事,对入朝为官根本毫无兴趣,阮珣这是在狠狠打他们秦氏一族的脸面。
阮珣没有给他们回答,他会告诉他们,他这次封赏的根本出发点完全不是功劳,而是忠心吗?
在一开始,他们欺骗他的时候,他们最开始找阮小竹的时候,就注定了他这辈子都不大可能重用秦氏一族。
而如今,果然不过才几个月功夫,他们那边就狗急跳墙,居然想出了这种愚蠢的主意,想要逼他就范。
派人去夺隐门宝藏,联合新启国内隐藏的残余势力,逼迫他给他们秦氏一族辅国的权利。哈哈哈,真是可笑,他们是从苏雨篱手底下出去的人,难道苏雨篱没告诉过他们,上位者最忌被人威胁吗?
更何况是他阮珣,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了。
阮珣修长的手指十指交握,“咯咯咯”的关节扭动声在寂静的屋中响起,他的眼睛微微睁开,眼中是嗜血的暗芒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,咱们到这穷僻村子来,都是为了隐门的宝藏,木南小姐何必跟我装傻?”秦冶狭长的眸中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,眼角微微上挑,带着一股完全掩饰不住的媚气。
木南呆呆地看着他,刚刚打斗的时候没有注意看,现在秦冶慵懒下来,这副神态,加上他那雪肤明眸,活脱脱一个妩媚的妖精,这样的媚气怎么会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绽放地这么淋漓尽致?
秦冶没有注意到木南的目光,他根本没有看木南,见木南久久不吭声,这才把目光一转,用眼角余光扫了扫木南,这才发现木南在看着他发呆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厌恶和讥讽,口中语气却十分温柔,“木南小姐?圣女?”
“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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