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深深地看着阮小竹,“你终究是要回京城的。”
在阮珣和他萧珥之间,阮小竹选择谁,他又怎么能不清楚呢?
就是因为太清楚,这些天他才不舍得离开阮小竹一步,毕竟,谁也不知道,这一次分别,他和阮小竹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面。
他心中纵有万般不舍,可他知道自己必须尊重阮小竹,不能让她在亲情和他之间为难。刚刚也是一时情急,才说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。
“我……”听到萧珥难得的失落语气,阮小竹心中一软,想说我跟你去建州,可话到嘴边,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她如今是新启国的镇国长公主,萧珥却是大启国的楚阳王。老皇帝如今在嵬州盘踞,阿珣也没有任何动静,如果她在这个时候跟着萧珥去了建州,这对阿珣来说,会是怎样一种刺激,到时,他们之间恐怕连最后的姐弟情谊都维持不住了。
自己不能这么自私,阿珣他自小就对自己有求必应,对自己孺慕情深,为了她,他甚至不惜对抗母后。
母后……
阮小竹面上一怔,想起自己在地下宫殿中看到的东西。
前任门主记载地并不算很详细,而且有点乱,但是阮小竹自幼聪慧过人,稍微一捋就把脉络整清楚了,也明白了苏雨篱为什么会有那金钥匙和布阵图。
只是有些事情,她还是不敢相信,需要时间和证人去求证才愿意跟萧珥说出来。
这次回京,正好去对证前任门主札记上所记事情的真假,如果真是如他所说,那么苏雨篱的死因……阮小竹眼中神色复杂,里面有痛苦,有不解,更有不甘。
见阮小竹一脸为难,萧珥的薄唇抿成一条线,豁然站起身,几步走到窗子边上,背对阮小竹而立,只给她一个宽厚高大的背影。
萧珥的动作惊动了阮小竹,她抬起头,见到萧珥这个样子,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生气了。
自己跟他说话的时候居然跑神了,确实不该。
阮小竹轻笑一声,乌黑如珠的眼睛眨了眨,然后掀开被子从床上滑了下来,赤着脚轻手轻脚地朝萧珥走去。
萧珥看着窗外的天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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