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阮小竹心中一动,自从那天阮琴独自回来之后,她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,好像不怎么来闹阮小竹了,加之阮小竹这些日子被萧珥看得牢,竟也差点忘了她。
今生的离去,和蔺兰的分别,恐怕对阮琴的心里造成了非常大的创伤,她之前一直长在山谷中,出来接触到的同龄朋友只有这两个,其中一个还暗生情愫,可惜她还太小不懂。
也幸好她还小,等这些日子过去了,她到了京城中交了新的朋友,也许就能释然了。阮小竹心中叹了口气,关切地看了阮琴一眼,然后移开了目光。
“小竹。”
见到阮小竹,秦川立即停止了和伯叔的交谈,几步走向前,到了阮小竹跟前,眉眼带笑地看着她。
阮小竹见他乌黑的发鬓上似乎带着一层水露,就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很久了,心中有些愧疚,“秦川兄,久等了。”
这久违的称呼让秦川愣了愣,他很快恢复常态,冲着阮小竹温温一笑,“小竹,上车吧。”说着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待得阮小竹走到马车边,他亲自掀开了车帘,对阮小竹温声道,“马车上有靠塌,你大可在上面歪会儿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小,阮小竹却听得清清楚楚,心中一动,明眸感激地看了秦川一眼。
原来他竟然连她没睡饱这样的小事都考虑到了,竟然在马车上放了靠塌,这东西可从来没人会放马车上,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到的,真正是细心的一个人。
萧珥刚指挥人把最后一车行礼装好,转头就见到秦川凑到阮小竹身边,似乎跟她低声说着什么,眼中眸色一深,几步走上前来,把秦川往旁边一挤,凑到阮小竹跟前,沉声道,“行装都装好了,伯叔这一路都跟着你,你有事尽可以找他,不用麻烦别人。”
别人两个字,萧珥咬地很重。
阮小竹面上热了热,愧疚地看了眼秦川,然后对萧珥点点头,轻声道,“嗯,我都听你的。”顿了一下,她才继续道,“建州路途遥远,边境战事凶险,你一定要保重身体,不要冲动行事。”
说到最后,阮小竹的声音慢慢沙哑,竟是说不下去了,她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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