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竹晕晕乎乎地醒过来,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疼。
她还没睁开眼睛,就听到旁边一阵呜咽声。
“姐姐,你怎么样了,你怎么还没醒啊?”
是阮琴的声音,阮小竹心中一松,但又很快紧张起来,昏迷前的记忆涌入脑中,她记起来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了!
缓缓地睁开眼睛,果然见着一间破烂的昏暗房间,里面堆满了柴火水缸,似乎是个不成样的柴房?
一个明眸皓齿的小丫头,发丝凌乱,面上挂着两行清泪,还有两个清晰的脏手印,她窸窸窣窣地坐在阮小竹身边,一个人哭地可伤心了。
“小琴。”阮小竹张开口,发现自己喉咙中干哑地难受,忙道,“给我点水。”
阮琴听到阮小竹的声音,那哭声就停住了,她挪开自己满是泥泞的手,瞬间破涕为笑,“姐姐,你醒过来了啊。你等着,我这就去给你打水。”
说着,便飞身站了起来,跑向旁边的水缸,结果,也不知道这些山贼是不是故意的,水倒是有,水缸里满满的呢,但是一整个柴房连个破碗都找不到,更不要说舀水的水瓢了。
“啊,姐姐,怎么办?”阮琴有些呆呆地转过头,双眼水濛濛地看着阮小竹,手足无措。
阮小竹摇摇头,挣扎着要从地上坐起来,却“嘶”地一声痛呼出声,跌回了地面的干草上。
她长这么大,还真地没有受过这种罪,浑身酸酸麻麻的疼,谁知道那群山贼在她昏迷后对她做了什么,她朝阮琴招招手,有气无力道,“你过来,扶着我过去水缸那边。”
没有喝水的器具,只好先那这水缸顶一顶了,也不知道这水干净不。
阮琴站在阮小竹身边,见她整个身子俯在水缸上,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里面的水,眼泪唰地一下又下来了。
小竹姐姐好可怜喏。
阮小竹喝了水,喉咙总算是甘润了起来,舔了舔嘴唇,她看了眼水中倒影,发现自己发髻还没怎么歪,身上衣裳也都还周整干净,她从水缸上跳下来,撩起袖子看了下手臂,果然见着一块块的青紫。
心中只一想便猜到了这青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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