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,他们扑闪着翅膀,惊慌地向空中飞腾,远去。
自己不能再伤害阮小竹了,否则,他想不到阮小竹的心灵会受到多大的伤害。
可若是不伤害她,那就意味着,他要让萧家军的兄弟们受委屈。
三十万的兄弟,日日夜夜的操练,大家一起在阳光下流下的汗水,一起在战场上的策马崩腾,一起在敌军中的厮杀拼搏。
虽不是亲兄弟,但感情已经深埋在了心里,他怎么忍心委屈他们!怎么能够这么自私!
小竹,当时要是没有听你的意思,把你送回京城,那就好了。萧珥眼中划过一丝懊悔。
阮珣的用意,他猜过,却怕伤了阮小竹的心没有跟她说过。
他本以为阮珣至少会有个遮掩,谁知道,他是变本加厉。
当着全京城人的面给了阮小竹一个盛大的迎接仪式,让她暴露于人前,然后向全天下为她招驸马。
呵呵,一招又一招,一环扣一环,紧密相接,竟是让人连个还手的能力都没有,这就是上位者,曾几何时,那个眼神纯净的少年,竟然变得这么可怕,这么……面目全非起来。
看到阮小竹在信中安慰自己,说什么阮珣不敢对她怎么样,不过是装个样子,只要她不同意,便不会把她许人,萧珥的心中更痛,只恨不得策马飞奔向京城,带着阮小竹远走高飞。
从前的楚阳王府,她尚且待地不稳妥。
她是多么崇尚自由和随意的人,怎么可能在皇宫那个金丝笼中待地安心。
她就是这么善解人意,是在安慰自己,因为她怕自己为难。
傻瓜,明明自己身处险境,心中却只想着他。想到阮小竹绝美的面孔,眼角若有若无的妩媚,萧珥的心中一片柔软。
这就是他爱的女人,他选择共度一生的妻子,他不是一个人在爱着,而是被对方以同样的爱慕对待的。
郎且有心,妾便有意。
这大概便是以前常听人说的郎情妾意吧。
萧珥刀刻般凌厉的面孔柔和了些许,看着天上的弯月,似乎看到阮小竹坐在那月亮之上,看着他温柔地浅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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