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在金銮殿上宴请萧珥了。
诸臣个个都明白,谁也不会有异议。
开玩笑,萧珥是什么性子,暴戾又有军权傍身,武功特高,他们傻了才会去跟他对上,如今阮珣对他客气有加,他们自然也只敢客气,不然白白做了他的剑下之魂,那岂不是可惜了!
萧珥从善如流地坐下,丝乐声缓缓在殿中响起。
一排排的舞娘走入殿中,开始了她们的助兴表演。
萧珥对丝乐声充耳不闻,对眼前的舞娘视若未见,只眼神清冷地拿着自己的酒樽,给自己一杯杯地倒酒,手无意识地在那黑色的锦盒上摸了摸。
阮珣遥遥看着萧珥的表现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这个萧珥,看样子是真对皇姐动了真情了,就连逢场作戏都懒得。这样也好,这就说明,他在折子中所说的那些,都是真的,而那盒子中,恐怕就是装的统领三十万萧家军的虎符了。
阮珣伸出手,对旁边的朱胜点点头。
朱胜忙让舞娘们下去,萧珥见丝乐声停了,正要起身开始上奏,却见阮珣忽然起身,对萧珥和众臣道,“今日要给楚阳王接风洗尘,自然有些不一样的玩意,不然我们的楚阳王,恐怕都要睡着了。”
这话虽是玩笑,可谁都能听出里面的冷意。
萧珥眼睛微微眯起,看向阮珣,阮珣也正看着他,眼中带着玩味。
“诸位爱卿,跟朕来吧。”阮珣率先走出了金銮殿,走到萧珥身边时,他低声一笑,压低声音道,“希望一会儿楚阳王能让朕满意。”
众人随着阮珣走了快有半个时辰,这才到目的地。
他们看着眼前的情景,惊呆了。
这里是皇家练兵场,往常,这里只有御林军,但是此刻,只见一排排的萧家军列队站在那里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而在萧家军前面的台子上,早就准备好了一个戏台。
“楚阳王能有今日的名望,全仰仗诸位在场军士的努力,朕觉得,不单单是楚阳王需要犒赏,这些在战场上挥汗流血的战士更需要犒赏。”阮珣转头看向面色沉静如水的萧珥,“楚阳王觉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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