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希望你把它再次送给别人。”
这玉笛可不就是之前秦川送给阮小竹,后来又被阮小竹送给秦冶带回去给秦川的。
“我,你放心吧。”阮小竹面上微微泛红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“上次那是意外,再不会了,你这笛子,我要送也只送给我家孩儿,不送他人了。”
孩儿?秦川的目光落到阮小竹平坦的腹部,这么快就有了?
注意到秦川的目光,阮小竹面上更红,她忙摇摇头,“不是不是,还没呢,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到最后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了。
两个人相视一眼,忽然大笑起来。
“等你和楚阳王的孩子出生,一定要告诉我,我虽是不才,但做个干爹只怕也是够格的,还会缺这一支笛子吗?”秦川难得地打趣起阮小竹来。
阮小竹面上一红,强辩道,“要做我孩儿干爹的人多了去了,可不差你一个,你就别想了。”就是她愿意,只怕璆琅也是不愿意的。
“小竹,你们这趟去哪里?”秦川看了不远处的马车,“看这方向,是要往江南去?”
阮小竹点点头,“我自小在京城长大,还没去过江南呢,听说那边水多地很,还能划船摘莲蓬子,可有意思了。”提到江南,阮小竹的话就多了起来。
秦川静静地看着阮小竹,她的面上泛着两朵粉晕,面白如雪,水汪汪的杏眼,嫣红的嘴唇,浓密的青丝上仅仅戴着一根玉钗,却处处流露着一丝卓然的清华之气。
这样的她,就仿佛初见。
“以后有时间,记得给我写点信。”至少让我知道,你在哪里,在做什么,秦川轻轻地说。
那声音太小,风一吹,就全跑了,阮小竹正说地停不下来,猛然听见这么一丝声音,她停下来,疑惑地看着秦川,“秦川,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
“啊?什么都没说啊。”秦川温和地笑了笑,“祝你们百年好合,一路顺风。”
如果注定只是一场单恋,那我一个人知道就好,你幸福开心就好,秦川垂下眸子。
“承蒙秦川兄吉言了,哈哈。”阮小竹刚还想说什么便听得身后一个低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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