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大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下意识掏了掏耳朵,问他:“什么?”
“嫂嫂没听过,也请你给大哥加急去封书信。咱们要站在和郡王一边,让他不惜代价,清理一切为王爷清理一切阻碍。”
大夫人愣在当场,好半天才回过来神:“闻祥上任的时候,你们兄弟仔细商量过。赵家守成就行,犯不着去趟皇家的浑水。
咱们祖上就是生意人,凭着铺子,退出朝堂也能富甲一方。一脚踩进皇家……”
“嫂嫂还没看明白吗?太子将大哥调到荆湖南路,就是拉拢。大哥接了印,却没成太子党,已经是冒犯了太子。这次太子以升任为饵,是断和郡王的路,也是在让大哥抉择。
我们没选真定府,就已经成了太子的眼中钉。若暗地赈灾被太子察觉,定会被打上秦王党的烙印。
太子睚眦必报,饶不过我们。”
赵闻年认真的看着大嫂,神色坚定:“不管我们愿不愿意,都早就踩进了争位漩涡。”
大夫人长长叹了口气,再叹了口气。
“这些话,琛哥儿和我说了不止一遍。我觉得他年幼意气,从没放在心上。可昨晚古权辞行,分析我赵家局势,竟也说我们大祸将至,劝我早做准备。”
“古权的能耐,大嫂见识过。那几个孩子有多通透、多出众,咱们也见识过。扯下自欺欺人的外衣,屏除掉侥幸心理,咱们再仔细想想处境,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言?”
赵闻祥常年外任,赵闻年醉心生意,赵家的内务外加,全凭大夫人一人撑了起来。
她不笨,赵闻年将事情说得这样清楚之后,她也能果决的取舍。
“如此,你便去安排吧。闻祥那里有我,你不消担心。”
赵闻年起身长揖,心内对大嫂全是崇敬:“赵家有大嫂,实乃幸事。”
又苦涩的感叹一句:“只是委屈了崇文,古权……”
“琛哥儿是平娘的血脉,便是我赵家后生。他有出息,便是赵家有靠,后辈有靠。”大夫人眼神凌厉的看着赵闻年,声色俱厉:“有琛哥儿这个兄弟,便是崇文的福气。二叔再说浑话寒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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