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,我还这么年轻,我该怎么办?
八号不禁摇了摇头,这就是传说中的塑料闺蜜了,也许只有插兄弟两刀的所谓铁哥们才能媲美。
在前方更是有一些文件柜之类的物件,将这个不宽敞的老式走廊紧紧的堵了起来,八号不得已只好将它们一件一件的挪开。
皮肤科看来是一间很大的科室,两侧零零种种的房间全部都已经被改造成为了皮肤科的病房。
按照到底来说,这里应该属于门诊楼。
可是在门诊楼里面居然曾经充满了患者,可以想象局面已经失控到何等地步。
这个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击打着一扇门,这个地方属于整个走廊的中部,应该是一处比较大的会诊室!
八号用脚踹开了门,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接着又用脚踹开了另一边的门,这个时候可以发现究竟是什么东西碰到门发出的声响了。
一个倒吊着的尸体!
这是一名男性的尸体,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提供身份证明的东西。
八号并没有害怕,也许他简单的大脑中并没有畏惧这两个字。
这具尸体还比较鲜活,还停留在刚刚死亡的状态,似乎时间在这里停滞了。
这个房间当中有一扇挂钟,时间已经来到了7:45分,在这个房间的另一扇门后面似乎还有叫声。
八号推开门走了进去,发现里面是一个女人,而这个女人生长在一个树枝上,或者说是树枝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生长出来的。
整个人的皮肤如同干裂的石榴树皮,头发上还开出了粉红色的小花,面部似乎有些轻微塌陷,生长出来的植物似乎又扎根在了水泥地面上。
导致了这个女人无法移动,她的身带似乎已经被破坏,这一点从脖颈上生长出来的翠绿枝丫可以看出。
这个女人如同敲密电码一样的呻吟,可是这种行为如同鸡对鸭讲,八号那简单的大脑不可能听得懂摩斯电码。
八号只能在墙上看到血红色的字迹:
与它们相比,我们从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。
在最开始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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