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到和她几乎隔了一个世纪,不,几乎隔了怎样也跨不出去的、无法到达她身边的一步之遥,那种生离死别的感觉毫无征兆的像潮水一般的涌来,也让他毫无征兆的失了心跳,没了呼吸,哑了声音。
“上辰哥,沫,你们都在啊,等我的吗?”安琪走到两人跟前,笑着说。虽然,下半夜她几乎就没有合上眼,头疼的厉害,可是,她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,依旧微笑着看他们俩。
这两个人,一个是亲如手足的哥哥,一个是情同手足的姐妹,她不希望他们为她担心。
云上辰脸色有些憔悴。一想到昨晚上哥哥拥她在怀里,眸光宠溺又柔和,而她宁静安详的睡姿,像个被人疼爱的小猫,蜷缩在他怀里,沉沉睡去,没有以往的厌烦和躲避,他看到的全是信赖和依恋,他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,什么滋味都有。
李沫开心的拉着安琪的手,两人手牵手向着校内走去,走了几步,见云上辰还在呆呆的站着不动,安琪转身,笑着喊道,“上辰哥,走啦!”
云上辰转身看她,强迫自己笑着,跟上她。
这个女孩子,他真的无法做到,不将她放在眼里,真的无法做到,不去看她,不去想她,不去关心她,不去心疼她。仅仅只是不到两个月,她就将他的心装得满满的,没有一丝缝隙,几乎成了真空,当他想要将她从心里赶走时,竟然没有任何力气能将她从他的心里抽走。
“琪琪,上辰哥要去办公室了,再见!”快走到教学楼,他对前面的她说,安琪转身,笑着和他说了再见。
他和两人挥挥手,就往办公室走去,高大的身影里看起来说不出的落寞和伤感。
都说女人是敏感的动物,但是,假小子李沫都能看出来云上辰的异常,她看着他走远的身影,问安琪,“辰少看起来好像是不开心啊!”
“哦?我怎么没有看出来!?”安琪疑惑的看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。
“那是因为你不会放他在你心里。”李沫白了她一眼。但是,她这样说,是不是她就将他放在心里了?
“沫??????”安琪不满她这样看说,笑着看她一副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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