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,他的唇带着火热的温度席卷而來,瞬间将她淹沒。
呜呜呜,该死的臭男人,走开啦!
她越是挣扎,他就越是用力,几乎带着难以自制的情,欲,还有小小的惩罚的味道,他使劲的吮吸,痴缠,翻转,搅动。
安琪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窒息了,就快要死去了,臭男人,放开我。
他真的就放开了她,只是,瞬间,他的唇落在她的颈上、锁骨上、继而,一路沿着她娇媚的身子向下,她胸前的蓓蕾,花朵一样的盛开着,他的喉间低吼一声,想都沒想,火热的唇就覆上那两朵奇异的花朵。
哦。
安琪立即颤抖了起來,她轻声的呻吟在他耳边却已经不是强烈的抗拒了,已经是迷人的让他无法抑制的來自天边的媚人的天籁之音了。
停在上面,他的唇带着炙热的温度,再也无法离开。
很快的,她紧贴在他的身上,强烈的感受到他身上的让她熟悉又陌生的僵硬,那样炙热紧贴着她的柔软,让她忽的一个激灵,曾经的可怕的经历,噩梦一般的袭來,就在那一天夜里,她,差点死去。
不,不要。她的心里在绝望的叫嚣着,她的嘴巴里在下意识的喊叫着,呜呜呜的声音,被他的唇堵在了她的嘴巴里。
他一点儿也沒有听见,又或者是,他装作听不见,他听见了却无法停止自己的蓬勃而发的欲,望。
他的唇、他的手,还是愈加疯狂的在她身上游走,这一刻,他真的是聋子和瞎子,任何声音,任何事物,他都不会听见、看见,因为,他微眯的黑眸,带着满满的热量,带着难以消渴的欲,望,什么也无法让他停止了。
将她身上碍事的睡衣一把扯去,将她身下的小内内用脚蹬去,退下,她光裸的鱼一样细滑的香香的身子,完全在他的身子底下了。
安琪彻底绝望了,那个可怕的噩梦,再一次清晰地在她眼前浮现,呜呜呜。
她的身子颤抖起來,无法控制的,筛糠一般的抖动起來,她的耳边听到了她自己颤抖的声响,听到她牙关紧咬、不停地“得得得”,上下打架的声响,这一刻,她觉得她要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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