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月就分了……”沈凉生眼神迷离,垂眸喃喃,“可她竟然要和他结婚……”
“都说男人比女人狠,其实真正狠的是女人,她们心狠起来,毫不留情……”
“张无忌只是从婚礼上逃跑,周芷若就不惜一切代价去报复他,让他身败名裂,太狠了……”
沈凉生乱七八糟地说了许多,萧何只是沉默,偶尔与他碰下酒瓶。
后面,沈凉生在沙发上睡着了,萧何打电话让他的司机过来接他回去。
沈凉生被司机接走,办公室里又重归安静,只剩下萧何一人。
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,是一张素描纸,纸上用炭笔画了一双小鞋子,鞋子上有可爱的蝴蝶结,应该是女婴的鞋子款式。
胃部开始隐隐作痛,他略弯着腰,手扶着沙发靠背,吁吁地喘着气,呼吸粗重又压抑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画纸的一角被攥得皱巴巴的。
疼痛逐渐褪去,他才缓缓地直起腰,脸色略显苍白。目光落在画纸上,他忙松开手,小心翼翼地将那一脚抹平整,他的动作轻柔,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贝。
*
有了齐时衍的加入,温颜的工作轻松了不少。
本来商业广场的设计她打算自己亲手动手,齐时衍来了,她便将项目交给他负责。
“你要去洗澡吗?”温颜刚洗完澡,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肩膀上,她边擦头发边笑着道,“工作一天了还不累了,还有精力看书呀?”
齐时衍正在客厅看书,见她过来,随即搁下了手里的书,起身走到浴室,似乎是去拿什么东西,很快又走了回来。
温颜坐在沙发,正侧着头拿着毛巾在擦头发。
突然,毛巾被人拿走,而后,耳边响起了轰轰的声音,一阵暖热的风随即涌了过来。
“天气变冷,洗完头要记得用吹风机吹,不然容易着凉。”齐时衍的嗓音徐徐,伴随着吹风机的轰鸣声传来,有点含糊不清。
他的手指温柔地拨着她的发丝,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温颜突然头皮一紧。
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,画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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