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，顺势脱掉了外套。
“过来帮我洗澡。”
语气无比自然，像是在说明天天气很好。
就好比两个人已经是多年的夫妻，帮忙洗澡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沈清妍：“……”
哈？
她是不是出现了幻听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
沈清妍歪着脑袋，蹙着眉头，又问了一遍。
这个人相处久了，沈清妍发现自己的听力下降了不少。
因为总是以为自己第一遍听到的内容听错了。
“嘶……”
顾辞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带着几分忍痛的神情，“我也不想麻烦你，但是……你看我这么严重的伤，实在无法自理。”
故意的！
这绝对是故意的！
“不行！”沈清妍将身体背过去，一口拒绝，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无情。”
顾辞幽怨的看着沈清妍，薄唇微启，吐出来两个字。
这是无不无情的问题吗？
“男女授受不亲！你……你一个大男人，我跟你又不是很熟，这种私人的事情，你不觉得很唐突吗？”
沈清妍语气十分不悦，羞愧当中带着些恼怒。
她捂着自己的额头，都快要败给顾辞了，这人怎么就没有一点羞耻感？
他到底是如何做到，面不红心不跳的让一个女孩子帮他洗澡？
“可我是伤患者，你没看到在医院里，医生和病人之间也会有这种事吗？”
顾辞总是有无数的理由让沈清妍哑口无言。
言语道断，他在她身后又拖着尾音补充了一句，“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，还是说你对我别有企图？”
仔细听，甚至能够听到某女磨牙的声音。
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，你出家了吗你？
“这能一样吗？再说了，我又不是医生护士！”
沈清妍深呼吸了一口气，让自己千万不要发火，但是声音俨然控制不住的向上提了。
杀人犯法！杀人犯法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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