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怎么了?”裴怡一下子站起身来,扔下了包包就朝着楼上走。
“哎呀!我孙儿的房间怎么被毁成了这个样子了?沈清妍她到底做了些什么混账事?”
裴怡看到了婴儿室一片狼藉,在楼上大呼小叫,都快要晕过去了。
沈家成闻言,也上楼看了一眼,顿时气得直咳嗽。
“岂有此理!这个孽障!”沈家成拍着自己的胸口,老脸一阵青一阵红。
“爸妈,这本来就是姐姐的房间,她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,咱们再重新找人装修一下吧……”
沈如烟抹着泪,处处透露着善解人意,可在没人注意到的视线里,满满的算计和阴测测的笑容。
沈清妍拿什么和她斗,这么些年,她早就已经摸清楚了沈家成的性子,想要让沈家成彻底的不认那个女儿,不过需要一点小小的手段而已。
“如烟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替她说话,这口恶气我是咽不下去!”裴怡拉了拉肩上的披肩,一股子的狠厉。
“把我孙儿的房间毁成这个样子,傅薄怎么也不拦着点?”裴怡这才想起来傅薄,难不成他还想着那个沈清妍?
“妈,别怪傅薄,姐姐……姐姐是带着江大少爷回来的,傅薄还得照顾我,也顾及不了那么多。”沈如烟抢在傅薄前头说话,犹犹豫豫的拉着裴怡的手臂。
急忙辩解,“他有试图阻止,但是江少扬言要终止我们和江家的合作……”
“江少也参与进来了?”沈家成眉头皱的能够夹死苍蝇,诧异的问道。
“对不起爸,是我没用。”傅薄也顺着沈如烟的话,一脸的自责。
“孽障!气死我了!”沈家成拍着一旁的栏杆,一张老脸胀得通红。
“家成,不是我说,你那大女儿是怎么和江少爷搅在一块儿的?海城谁不知道江家少爷换女人如衣服……”
裴怡细长的眉毛连到了鬓角,又忍不住的在沈家成面前数落一番。
江楚生的为人,沈家成自然也是听说过的,此时,脸上的颜色更深了。
“爸,我倒是没关系,只是我怕那江少爷在姐姐一时糊涂的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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