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吗?”她语气十分平淡的问了一句,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理智,因为她并不想被在场的那些人看笑话。
“你还想问理由,看看今天我这寿宴被你闹成什么样子了?如果没有你的话会发生这些事吗?”
秦父丝毫都没有认识到,乔欢言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做,而是那些人一直都在故意找茬。
她明明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,到最后却成为了罪人。
“父亲您在说什么呢,乔欢言今天一直都在被误会,被误会她偷拿东西被误会送给您的是赝品,可是到最后呢,她什么都没有做错,您凭什么就这样否定了她?”
秦书歌直接站出来,在秦父的面前十分不满意的反驳着。
乔欢言看向了他,摇了摇头,似乎是在示意他别再说了,宴会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,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,那就没有意义了。
“乔欢言你别害怕,一切有我在,明明你才是最无辜的一个人。”
秦书歌就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乔欢言。
其实光是送陶瓷的这三百万对于她来说就已经几乎是掏空家底了。
到头来却换得了这样一个结局,秦书歌都为乔欢言感到不值得。
“简直是不可理喻!我告诉你,秦书歌只要有我在的一天,你就休想把这个女人娶进门。”
真正蛮横不讲理的还是秦父。
就是因为他不能接受乔欢言,所以不管乔欢言做了什么,在他这里都是错误的。
“好啊,那我也正好有事情要和你们说,既然你们不能接受他的话,那我带着她离开就行了,免得在这里碍你们的眼。”
秦书歌的火气上来了,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一旁的秦母还是有些犹豫了,看到乔欢言的这个模样,脑子里面不经意的想起来,前段时间乔欢言救她的事。
其实转念一想,乔欢言除了家庭背景不太好以外,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只是因为他们秦家思想老套,一直都想娶一个大家闺秀一样的千金大小姐,最好是门当户对。
她用手拉了拉秦父的衣袖,“你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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