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萧景仍坐在案后,面色如常。
“又是你秦俊!”他猛地将桌上的东西推倒在地上。
什么大棚种菜的法子。
还有那拼团砍价的生意经。
还有今日在顺天府,他那步步紧逼的追问——
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该有的城府。
萧景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一定也是重生了。
萧景攥紧了手中的笔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搁下笔,对门外道:
“来人。”
门开,一个黑衣人跪在阶下。
“世子。”
萧景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给我盯紧了秦俊。”
——
次日,秦俊踏入顾府书房时,顾青松正坐在案后,手中拿着一卷书。
案上放着一碟菘菜,碧绿生青,还冒着热气。
“老师。”
顾青松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昨日顺天府的事,为师听说了。”
秦俊垂首:“学生正想向老师禀报。”
“禀报什么?”顾青松的语气仍是淡淡的,“你做得很好,不必禀报。”
秦俊一怔。
顾青松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为师说你分心,是不愿你因杂事耽误学业。但你分心分出来的那大棚法子,让京中贫户冬日能吃上鲜菜,让寒门学子粥碗旁能多一碟小炒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比写十篇策论都有用。”
秦俊怔住了。
他从没想过,老师会这样说。
顾青松指着案上那碟菘菜:“这是苏家一早送来的。”
他夹起一筷,送入口中。
“清甜,脆嫩。”他说,“是好菜。”
“坐下吧,今日继续讲策论。”
秦俊在案侧坐下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老师,周慎周大人——”
“他啊。”顾青松淡淡道,“昨日的事,是他该做的。你也不必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