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也是一样的，查理教授，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沈晓蕾怕查理教授不同意，还特地对方乔司解释道：“我留下来没有问题的，查理教授年纪大了，不能让他这么辛苦。”
查理教授医生之中有两大短处，最恨别人踩到自己的痛脚，一是方乔司提过的他的前妻凯蒂，另一个就是被人嫌弃年纪大，他明明这么fashion的穿着打扮，怎么到他们嘴里就成了老人家了？
“你留下来？如果你爸爸的手指动了，你能知道代表的含义吗？眼皮动了，眉毛皱了，眼珠先向左转还是先向右转，这些细节的东西，你能原封不动的还原吗？如果你有绝对的把握，那好，我回去睡觉，如果不能，那你还真得指望我这个‘老人家’。”
说道最后三个字的时候，要不是看在方乔司的面子上，估计他当场就要发表一篇长篇大论发飙了。
沈晓蕾听他这么一说，也开始犹豫起来：“这……”
方乔司摇摇头笑了：“你就让查理教授留下来吧，放下吧，他是神经学里的权威，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，他倾注了半辈子的心血，肯定会比我们更合适，再说，也只是这一晚而已，查理教授心态和精神比现在的很多年轻人还要好，你就别担心麻烦吧麻烦的问题了，是吧，查理教授。”
虽然方乔司的这顶高帽听着我写怪怪的，但是查理教授也还是蛮喜欢的，“行了，你们回去吧，睡个好觉，明天又是全新的开始。”
方乔司打开车门，两个人坐在车里，沈晓蕾看了看方乔司，欲言又止。
“你是想问问刚才查理教授的态度，是吧？明明你是好意怕他辛苦，可是他却反倒有些不高兴了，对不对？”方乔司将打开空调，阵阵凉爽袭来。
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，但是沈晓蕾还是点点头：“嗯，我只是不想太麻烦查理教授了而已。”
“这不怪你，你下次的时候只要记住，以后在她的面前，不要轻易提凯蒂和年龄这两个话题就行了。”方乔司嘴角泛着一丝笑意：“否则，他真的会分分钟暴走的。”
沈夏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，“凯蒂是……”
“是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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