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“哗啦”一声出了水。
“绿漾公,你怎么让它咬我?”
张钢铁看着手背上的两个洞,冉遗鱼的头像蛇,咬痕竟然也像蛇。
“不咬如何中毒?”
“什么?”
张钢铁大惊失色,手一松,肉结掉到了脚底。
“冉遗鱼牙上有剧毒,那些西辽使臣正是因此而死。”
就连毒也像蛇,前一刻还自信地在想绿漾公不会害他,后一刻就打了脸,张钢铁想赶紧封住动脉逼出毒血,可身体被绿漾公控制难动。
“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张钢铁知道自己动弹不得,索性冷静下来死个明白。
“我俩生前未收徒弟,以至于神功失传,每每想起此事便痛感遗憾。”
绿漾公答非所问。
“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徒弟你不满意?”
既然遗憾,好不容易有了传人却要害死他,只可能是这个答案。
“老夫收徒首重人品,故而考察五年之久,你的品性纯良正合我意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问题又绕了回来。
“老夫几时害过你?”
绿漾公反问了回来。
“这…”
张钢铁看了看自己手背,忽然发现有一条黑线已经从伤口延伸到了阳池穴,正向外关、会宗等穴位蔓延,走的是手少阳三焦经,右手已经微微麻木。
“这难道不是害我?”
“蛇毒犹可医,冉遗鱼毒自然也有解药。”
“解药在哪?”
张钢铁终于松了口气,绿漾公的确不会害他。
“方才在你手中,眼下已被你丢在脚底。”
张钢铁这才想起了辛辛苦苦得来的肉结,连忙用不麻的另一只手捡起来,像猕猴桃一样大,果然腥臭难闻。
“真正能增长功力的不是肉结,而是鱼毒对么?”
不然绿漾公不会故意让冉遗鱼咬一口。
“正是,咬一口容易,拿肉结却难,故而取肉结是关键,当年险些害得老夫丹田胀裂而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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