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躬身,白毛狐狸反而更加来劲了,“你这么说,我便偏要算。”。
“那好,请重新拿竹简过来。”柳爷不再拒绝,但脸上也少了刚才的笑容,多了几分凝重。
柳爷重新写了生辰八字,胡娘娘接过看了一眼,丢进壶中。
随即毛发倒竖,嘴里尖声道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。
“天机断卦壶怎么会算不出他的命?”。
说罢,胡娘娘居然嘴角溢血,吓得旁边的动物连连叫唤。
柳爷叹着气摇摇头,说:“我劝过你,让你不要触碰天机,我知道你和葬龙山有关系,但天机就是天机,不是谁都能妄加揣测的。”。
“是我错了!”白毛狐狸语气悲怆,似乎十分后悔。
“这一卦断送了我一百二十年的修为,以后还请郑山河不要为难我胡氏一族。”白毛狐狸的毛发忽然变成了灰白,宛如枯草,和刚才看见的完全不一样。
我看的呆了,柳爷碰了碰我的胳膊,让我赶紧答应人家。
我啥都不懂,柳爷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,我连连点头,说好好好,我答应你。
连这种精怪都向我求情,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什么神仙转世。
要真是这样,我也不用怕什么冤魂厉鬼了。
“多谢。”胡娘娘如遭重创,声音已经变得垂垂老矣,迈着沉重的步伐从山神像下面钻了进去。
原来山神像下面有一个暗道,就在香案后面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胡娘娘一走,所有的动物也都从废弃的山神庙跑了出去,眨眼功夫就都不见了踪影。
柳爷喊了一声:“老胡,你等等。”。
胡大爷回过头来,一脸苦相,毕竟它积攒多年的香火功德都被柳爷给弄走了,这可是大出血。
“你不要怕,我答应你,你用老黄精来换你的功德吧!”柳爷从蛇皮口袋里掏出一颗黄豆大小的珠子,散发着淡淡的白光。
不仔细看的话,根本看不出来。
胡大爷大喜过望,两只前爪对着我们两人连连行礼,就和那马戏团的动物一样。
紧接着它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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