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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举起自己的前爪,竟然将巨蟒的尸体给抬了起来,这要不是我亲眼所见,我一定会觉得这头没有脑袋的巨蟒在闹鬼。
脑袋都没了,居然还在丛林里穿梭不停。
这些黑虫就更变态了,相当于以人力扛起一座大山。
柳爷赶到我身边,一张老脸吓得面无血色,还关切的问我:“小子,你没事吧?”。
我摇摇头说没事,就是屁股有点疼,可能是刚才被这黑虫子给咬了。
“把裤子脱了我看看。”柳爷皱着眉头,神色看起来有些吓人。
我说这不好吧?有小姑娘在场呢!
柳爷说:“你当她是小姑娘?”。
我说难道不是吗?
“别啰嗦,赶紧把裤子脱了,要不然等下我可帮不了你。”。
没办法,我只好把裤子扒了下来。
柳爷转过身去看了一眼,砸吧着嘴说:“还真是胼虫,不过问题不大,胼虫没毒。”。
说着柳爷又朝我屁股上喷了一口老黄酒,把我疼的龇牙咧嘴。
我穿好裤子,刘墨云朝着我们走了过来,她说这葬龙山果然凶险。
我心想你这不是废话吗?都说了让你不要来,你偏不听。
“幸好这还是白天,要是晚上,恐怕我们早被这山里的怪物给包围了。”柳爷摇摇头,准备点烟,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“走吧!前面带路。”刘墨云却没有一丝回去的意思。
柳爷只好又在前面带路。
刘墨云背着大箱子不做声,我问她:“刚才的胼虫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”。
刘墨云还没答话,柳爷倒是接口了:“你真想知道?”。
我说是啊,它们也太厉害了,那么粗的蟒蛇都能抬着走。
刘墨云说:“那只是一条有点儿气候的菜花蛇,没毒,只是喜欢潜伏着抓捕猎物,最怕的是遇见鸡冠蛇。”。
鸡冠蛇到底是一种什么动物,我没见过,但是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提起过很多次,说它全身赤红,头顶着一个鸡冠,叫声就和老母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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