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显就是这样啊。
我简直吓成了傻逼,颤声道:“胡娘娘你刚才说的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。
“两年之后,你会代替柳爷镇山,我现在说的够清楚吗?”胡夜来一字一顿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在我心上,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“有什么挽救的办法吗?”我吞了吞唾沫,虽然我有时候的想法壮怀激烈,但真等面对生死的时候,我想到的第一件事还是保命。
惜命,人之常情。
我真不知道柳爷是不是故意的,恰好选在这个风口浪尖去世。
这么说虽说有点过分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柳爷出事的这时间也太巧合了。
“就我所知,没有……你与你身边这具女尸建立了灵契,说不定有一线生机。”。
听完胡夜来的话,我不禁低下了头,这可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,这一劫注定是躲不过了。
柳爷或许早就想好了,要把我和沈雪晴牢牢绑在一起,建立了灵契,如果我去填山了,那沈雪晴也活不了。
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
“那好,我会想办法着手灵契的事,告辞。”我牵着沈雪晴,离开了山神庙。
刚走,我又想起来一件事,上一次和柳爷回来遇见的那个怪人,崔忘。
他不是说来山神庙找老朋友喝酒吗?想必和山神是旧识了。
可惜等我想回头看看的时候,山神庙已经起雾了,山神庙一片朦胧,就像是禽兽们供奉的香火把庙宇给烧了一样。
我只好先回白鹿村再做打算,下次再遇到胡夜来,再问便是了。
因为带着沈雪晴,又不能回柳爷的房子住,所以我只能在镇上随便开了两个不要身份证的房间,先安顿下来再说。
沈雪晴不仅是我师父,也是柳爷的妻子,我不能对她有丝毫不敬之心。
所以我是不可能和她开一个房间的。
老板娘夸赞沈雪晴长的真漂亮,就是可惜面具遮住了一半脸,大晚上还打黑伞,真奇怪。
这天晚上,我才稍稍有空,翻了一下青亡鬼经,柳爷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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