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又转了几圈,每喊一个人的名字,外面就会传来应答声,而且应答声越来越近。
忽然……门口扑棱一声,飞进来一只黑乎乎的东西,个头有小母鸡那么大,我一看这肯定是老鸹子。
这玩意儿晚上一叫,几乎能把人的胆子吓破。
它飞进来直直的落在桌子上,低着头喝碗里的水。
喝完之后它就转了个身,我吓得一下靠在了墙上,我靠……它怎么长着一双人眼啊。
“呱呱呱……”老鸹子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,我吓得上气不接下气,额头冒出一层细汗,这太诡异了。
而这作死五人组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同时张希斌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转了方向,两眼翻白的看着我,嘴角滴落一滩哈喇子。
他的脖子就像拧成了麻花一样。
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,狂吼一声:“别他妈喊了!”。
我走上前去,一脚踹翻了镜子和蜡烛。
他们五个人瞬间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,身体还在不断抽搐。
过了好久,五个人才缓缓睁开眼。
马军心有余悸的说:“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从楼上跳下来了。”。
另外几个人也说,“我也是……梦见自己掉下了悬崖!”。
…………
唯独张希斌闭口不言,但脸上冷汗涔涔,我心想你莫不是梦见你前女友了。
“诶,蜡烛和镜子怎么被打翻了?”杨勇看了一眼桌子,我冷冷开口道:“我要是不打翻镜子,你们五个今晚都得死在这里。”。
“切,你少吓唬人!”刘洁不屑一顾的说,我摇摇头,和这种人说是白费口舌。
“算了,不做游戏了,你们各自准备好手机,把这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录下来。”张希斌缓了一口气,指挥道。
马军说我去上个厕所,马上回来。
说完便窜出了大门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才回来,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吃着什么,就像吃胡豆一样,嚼的那叫一个脆。
杨勇拍拍马军的肩膀说:“你小子偷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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