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此邪门儿。
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老人们进山,看见了山里的大宅院一样。
都是精怪作祟,就是不知这金门峡的精怪是不是看上我们,所以放我们走了。
“还好,还好,金门峡的幕后大佬放过我们了。”我拍拍胸口,然后把背上的尸骨放在了车上。
坐上了车,我整个人才算轻松下来,一口气就开到了菱角镇的出口,本来想打听一下柳岭方的事,可转念一想,还是算了吧。
无论如何,柳岭方铁定和柳爷有血缘关系,否则他拿出来的罗盘作何解释?又怎么会知道我手里的青亡鬼经是删减过的?
现在柳爷死了,我就算把柳岭方的事问到了,又有什么用?
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把这具尸骨交给钟三九,这才算是完成了第一件大事。
为了将尸骨收纳起来,我去买了一个旅行袋,然后又买了很多橘子将尸骨掩埋起来,这路上要是被查到,还说我偷尸骨,那到时候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。
还别说,这一路开过来遇到了好几次巡逻车,但都蒙混过去了,我当时紧张的都快尿裤子了,仿佛张希斌这辆车上是运的禁品。
我一路开车,担惊受怕,原本一天就能到的路程硬是被我开了两天,第三天下午我才从乌镇高速下道,回到了巫溪县的地界儿。
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,可刚等我下高速,一大批穿着便衣的巡捕便把车子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看这阵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车上是恐怖分子。
沈雪晴当即准备拒捕,我赶紧让她别动,咱又没犯罪,就算追究起来顶多是个偷尸罪,要是拒捕那就完了。
就这几头蒜怎么可能是沈雪晴的对手,真要动手,我们俩下半辈子恐怕都得在监狱里度过。
一群巡捕让我把行驶证拿出来看,然后问我车子是什么牌子,什么时候买的,是不是自己的车,我说不是,是别人的。
他们立即就给我扣了一顶帽子,说我盗窃车辆,要判刑。
我一听顿时明白了,绝壁是张希斌报了警,说我盗窃他的车,这小子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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