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酒香为何不能饮,我心中无酒,饮了也是没饮。”童笑庸哈哈一笑,我心想这家伙倒是会给自己开脱。
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童笑庸吟着诗,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这里没有绿蚁酒,但盛产米酒,小少年何不来一杯,去去寒。”童笑庸将杯子推到了我面前。
我不嗜酒,但有饮也不推辞,我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没什么酒味,回味甘甜,酒入愁肠,随后才有一股火辣辣的酒气直冲嗓子。
“这不是本地的米酒啊。”。
“哈哈,好眼力,这是贫道自己酿的松针米酒。”。
童笑庸今天给我的感觉和前几次不一样,今天他是最符合世外高人的形象,不像前几次,对刘家卑躬屈膝。
“童观主,我也不绕弯子了,我与我师父是灵契的关系,我希望你能帮我们修书一封,昭告天地。”我冲童笑庸拱了拱手。
这时候,沈雪晴也拿起桌上的杯子将酒喝干了,我还以为她真的不用吃喝。
“尸妖,不归阴也不归阳,游荡在三界之外,脱离于五行之中,你与她是灵契,这是犯忌的事。”童笑庸收敛了笑容。
我点点头说:“我知道,但我的命不也是犯忌吗?否则童观主上一次怎么会因此而受伤呢?”。
童笑庸大概没想到我会拿这话挤兑他,脸上的表情明显呆滞了一下,随后又说:“郑居士倒是个不怕惹事的性格。”。
我苦笑着摇摇头,“虱子多了不怕咬,道长你应该最清楚,我也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。”。
“唉……都是命数,都是命数啊。”童笑庸长叹一声。
看来即便是修道之人,对命数两个字也只能无可奈何,命可知而不可改。
“另外童观主你可知道我这位师父是什么人吗?”。
“贫道看不出来,只看得出她身上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,但又不像鬼魂那样鬼气萦绕。”童笑庸摇摇头。
我说:“她也是金门的人,她与刘墨云同属一脉。”。
“金门十三?”童笑庸身体一颤,话语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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