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又没啥好处。
“确实见过,就在大概五分钟以前。”我点点头。
童笑庸长吸一口气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:“他的话不可信,郑居士你要有判断力。”。
我说你怎么知道他给我说了什么,你就说不可信。
真是奇了怪了,童笑庸都不知道他给我说的什么,就说不可信,万一别人是问我吃饭了没有呢。
“无非就是一些诋毁四海观的话。”童笑庸倒也坦荡,有什么说什么。
啥叫诋毁四海观?童笑庸这样着急忙慌的给四海观解释,反而让我觉得他心里有鬼。
不过我也没说什么,只说:“童观主,不管他说的什么我都不会信的,毕竟我又不认识他,而且他刚刚跳河了。”。
“跳河……”童笑庸脸色难看的呢喃了一句,我说是啊,到现在还没浮起来,也许被冲到下游的浅滩去了。
“不过他说这葫芦湾藏着你们四海观的法印啊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偷偷打量童笑庸的表情。
只见他双眉拧成了一条线,额头的皱纹形成了一个‘川’字,我一看就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“他还说,四海观那块法印是用人骨雕刻而成的。”。
“胡说八道!”童笑庸厉吼一声,吓了我一跳。
我心说不是就不是吧,你这么激动干啥?
“他是从我们四海观逃出去的一个邪灵,郑居士可千万不要上当。”童笑庸再次叮嘱我。
我说行了行了,管他是谁,这些事和我有啥关系?
“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和正常人一样。”。
每一个遇见我的人,都说我不平凡,而所谓的不平凡则是多磨多难,一天好日子都没有的这种。
“贫道记得你身后有一个阎王恶相吧?”童笑庸忽然问了这样一句,我说是啊,一开始只是一些黑色的线条。
可没想到,现在成了一个丑陋的纹身。
“郑居士果真是天机谶所说之人。”。
童笑庸这些话说的莫名其妙,我完全听不懂,也不想和他打哑谜了,没啥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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