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国候的书房,把汤递给临国候。
四五十岁的临国候,刚与幕僚论完事情,一身朝服还没脱,坐在那里看着什么书。看到方如琴过来,只是微微觑了觑眉,“放下吧,书房这种地方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要随意进来。”
方如琴脸上笑容一僵,随即又恢复如常,乖巧的点头应道,“妾身知道了,妾身只是担心侯爷劳累,这才不请自进。”说着,便走到了临国候的身后,为他轻轻的捏着肩膀。
看着方如琴如此贴心,临国候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无声叹了一声。
“老爷,妾身听闻太后病了,您不去看望吗?”许久之后,方如琴才又开口。
“太后病了,自然有太医,有皇上。本候无缘无故,去看望太后做什么?”临国候扭过头去,有些古怪的望了她一眼。后宫中可不是谁都能够随意去的,更不要说他。
方如琴扯扯嘴角,连忙道,“妾身这不就是问问嘛,是妾身疏忽了。”
“你疏忽?”临国候声调突然上仰,把正在为自己捏肩膀的手握住,声音有些冷,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,本候真的不知道吗?”
方如琴身子一僵,“妾身不知侯爷此话何意?”
“你不知?你若是不知,恐怕真的就无人知道了。”看她还在装傻,临国候冷哼一声,道:“五皇子被囚禁于宗人府是她咎由自取,云初甘愿替五皇子送命。你把仇恨记在姜临秋身上,屡次想要害她,你以为你私下做的那些事情,本候真的不知道?”
“侯爷,妾身…...”听临国候说到这些,方如琴才是彻底变了脸色。
姜临秋无论受不受宠,都是临国候府的嫡出大小姐,如今又是三皇子妃,又是明城中的大善人。
“上次世子被三皇子派人丢进府里,他都要替本候管教儿子了,本候这一张老脸全部被你们丢尽了。”猛地一拍桌子,临国候怒从心中来。
“你以为本候真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?你给马下了毒,又在那天窜捣世子出门骑马,不就为了算计姜临秋?你以为他三皇子堂堂宣国战神是吃素的吗?就你那点小动作,恐怕人家早就知道了。你刚才问本候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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