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珩听言皱眉,连忙握住了她的手道:“你说什么呢?”
“我不是已经说过了,我不打算掺和进去的,就算是没有你,我也是一样的决定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,福王他太得民心了,反之,天定帝则失尽了民心、臣心。”
“眼下皇城被围,就近的丰州和通州却拒不发兵,皇帝做到他这个份儿上,也确实是做到头了。”
“就算今日没有福王,他日也会有其他能人揭竿而起,掀翻他这朝堂。”
“往日是他自己埋下的恶果,今日自食,也怪不得旁人。”
话虽是如此,但...玉卿卿低声道:“可我怕你后悔。”
晏珩道:“那些事情于我已是前尘往事,我以后只想和你过日子,他们闹,且让他们闹去,与我何干?又谈何悔不悔?”
玉卿卿听他言语真切,不像是作伪。
她纠结的皱了会儿眉头,不确定的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晏珩闻言笑起来,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脸道: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
玉卿卿面上有了笑意。
晏珩把她凉了的汤拿走,又重新盛了一碗给她,各自用膳自是不提。
京中。
亥时。
月光之下,无数的粼粼铠甲冷光盘绕在宫门之外。
人众,却出奇的安静。
隔着宫墙,宫中同样的漆黑静谧。
只有寥寥几个宫殿亮着微弱的灯烛。
各宫各殿,半个人影都不见,除了呜咽的风声,只剩令人心慌的静谧。
诺大的皇宫,此刻却犹如鬼城一般。
天定帝独自一人端坐在龙椅之上,殿门大开,他眼神失焦的看着殿外的黑暗。
良久,有细碎的脚步声靠近。
皇后带着文鸢和舒兰两个走进了大殿。
殿中黑漆漆的,一盏灯都没点。
月光从殿门透进来,皇后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龙椅之上的人,鼻头一酸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轻声吩咐文鸢舒兰去掌灯,她则擦了眼泪,轻步朝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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