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他离开的胡子期,悄悄哎一声。
“收拾吧,我也该启程了。”
其余的人为上路做准备,她躺回去,望着天空一脸惆怅。
系统八十八顺着她的视线在大屏幕上反射出瓦蓝瓦蓝的天色,道,【你不行啊,这事没成。】
胡子期撇嘴:“不是我不行,是刘景太蠢,好好的一手牌被他打的稀烂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【他干嘛害死老皇帝,他直接害你,把你名声毁了,把你的人挖走,这样不好吗。】
“是啊。”
系统和胡子期,齐齐的惆怅了。
【对了,】系统想起来道,【要跟博士联系吗?】
胡子期:“干嘛要跟他联系?”
侍卫把马匹准备好,他们要启程回京了。
从上治沿东走,走上个四百里地就是京城的边儿。十几匹在官路上扬尘的马匹五六个时辰就能到京。
但骑在马上,磨的大腿根发疼让胡子期的路程添加了不能抱怨的痛苦。
“看到上治的地碑了,”有侍卫大声提醒。
胡子期吁一声,把马勒停。
她身后一片吁声。
胡子期朝四周围看,喘口气,摘了选在衣襟内的玉佩。
接触到她视线的侍卫急忙下马接住。
胡子期吩咐道:“你去邯郸,将此玉拿给节度使,让他和当地的二万屯兵 明日天亮之前赶到京城。”
侍卫大声应:“是。”
胡子期眯了下眼睛:“节度使若是叛变,你不必理会,自己脱身回京。”
这等时刻太子还能为他着想,接玉的侍卫十分感动,又声应是,翻身上马便直奔邯郸去了。
众侍卫看着太子颇为费劲儿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枚印章来。
“你。”
胡子期认人时却一点不含糊,直接把印章抛过去,又给了那侍卫一封亲笔信,“你去大同,那处也是两万屯兵,一日后让他们抵京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胡子期偷偷摸了摸自己的遭罪的大腿根,夹紧马腹,朝京城的方向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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