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唇嗤笑出声。
纯乙像被钉住了一样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她是为保护我而走的,没闭眼,我想她在世上最后牵挂的还有你吧,所以不愿闭目。”
纯乙眼眶湿润,浑身颤抖的厉害。
“我不知道向嬷嬷和你为何选择叛变,但是玉兰姐姐的尸首还在凉城,未能掩埋,你如果知道蛮军的城防情况,还是告诉我吧。”
“我不会告诉你的,你知道的向嬷嬷于我有抚养帮扶之恩,我不会背叛她的!”纯乙垂下眼帘,坚定的说。
苏泯气极,快步上前,猛的双手捧住她的脸,怒视她,“难道养你帮你的人,只有一个向淑珍吗?按这样说,纯乙,带你和玉兰回家的是我爹,教你挥剑用剑的是我娘,抚养帮扶你的是整个苏家,从来不是她向淑珍一个人的功劳!她不过就是苏家一个下人,她养你帮你教你只不过是受了我母亲的命令!”
纯乙怔怔的盯着她,望着她眼里翻滚肆虐的熊熊火焰,像是被灼了眼,眼眶泛红,她想侧过头。
苏泯手上使劲,不准她回避。
忽地,苏泯松开手,朝着另一边叹口浊气,转身看向她,抽泣的说:“抱歉,纯乙姐姐,我太激动了,我只是、很气,如果我早点识破那些叛徒的狼子野心,或许,我爹爹,我娘,玉兰姐姐就都回来了!”
纯乙看着她蹲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,不停抽泣着。
纯乙看着那火光明灭不定的红烛,“我说,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……
霍顺将从纯乙嘴里得到的情报整理好,不由得喜上眉梢,望着苏泯正欲夸赞她一番。
苏泯却冷声说道,“给我药!”
霍顺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从袖口拿出小药瓶,递给她。
苏泯接过药瓶,玉指不断摩挲这光滑的瓶身,缓步走向纯乙。
纯乙看着她,神色了然,眉目清明,说:“正好我想她了,很想很想她。”
苏泯红着眼睛瞧着她,“玉英姐姐,夜路漫长,苏泯送你一程。”
纯乙轻笑,“好久没听见别人称我玉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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