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袋摸去,苏泯感受她的轻抚,睫毛轻颤。
老鸨扯下钱袋,掂了掂,分量也不少,黛眉轻皱,“我们清嘉好歹也是两个花魁的名头,身价都得翻上一番,”老鸨盯着醉晕的陶公子,捏住他的鼻子,“便宜你小子了!”
清嘉打开门,看见的便是老鸨和陶公子二人,朱唇颤声,“妈妈,这是?”
老鸨将陶公子往她身上一推,嘿嘿笑道,“好清嘉,妈妈就帮你这一回!”
清嘉双臂紧紧拥住陶公子,小脸通红,看着心上人被自己抱了个满怀,“谢谢妈妈!”
老鸨心里的算盘打得妙,赚把钱不说,春风一度,也能使清嘉这颗摇钱树收收心。
清嘉颤巍巍的拖着苏泯放到床上,转身去关门。
苏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睁开一只眼打量周围的环境,听见她关门的声音,立马睁开双眼坐在床边。
清嘉转身就看见,原本醉醺醺的人正安稳的坐在床畔,平静的目光淡淡的看着自己。
“公子,原来没醉?”
苏泯嘴里还含着醇酒丸,被冲的不行,手指了指嘴巴,皱着眉头问道,“有痰盂吗?”
“有、有的!”清嘉捧着一坛低矮的玉瓷痰盂搁置地下。
苏泯弓着身子将醇酒丸吐出来,“呸!”
清嘉浅笑,为他沏一杯清水,“漱漱口吧!”
苏泯也不客气,接过玉璧茶杯漱起口来。
“我不阴白,公子为什么要装醉呢?”清嘉站在苏泯身旁,疑惑出声。
苏泯吐出口中的水,抬眸回视她。
清嘉望着他鲜红水润的唇瓣,稍稍一晃神,就错过苏泯眼底的犹豫不决。
苏泯捏着手中的玉璧花盏,露出一丝苦笑,“还不是宴席应酬太多。”
“最近也是,原先好好的生意急转直下,我每天忙于应酬,醉于宴席,实在不好受!”苏泯两指轻揉眉心。
清嘉见他实在苦恼的很,连忙坐在他身边,细指替他轻揉,柔若无骨的身躯似有似无的靠在他身上。
苏泯斜目瞧着她,“于是,我就自创了醇酒丸,平常实在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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