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凤宁兮眼眶通红,‘焦急’的抢话,仿佛生怕父亲误会了母亲,“娘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“宁儿,让娘来说。”安怡虚抬手,打断了女儿为她的‘辩解之言’,微叹一声,她目带沧然,抬头先对凤浮道:“老爷先坐吧,咱们既然见了面,总得将话说的清楚才是。”
“终归结缡二十余年,如今分开,妾身还是希望好聚好散,到底宁儿还要留在府里,失了我这做娘的……”安怡说着,眼眶通红,尾角泛泪,声音都带着几分悲凉,“她在府里,便只剩你一个至亲。宁儿性子内向安静,素来不会跟人争执……”
“府里人对我的忌讳……宁儿受我连累颇多,如今我一走了之,独留宁儿一人,着实放心不下,你是她爹爹,一脉相承,我也只得将她托付给你……”泪水从安怡眼角流下,顺着脸颊落在衣襟上。
她这是真情流露了,那眼泪绝对‘货真价实’,只因她想到了,若此次不成功,说不得,她就真的要把女儿留在西北候府啦!!
那怎么行?
“你既知道宁儿艰难,不舍得她,又为何执意要和离呢?”凤浮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瞧着她通红的眼睛,惶恐不安的脸,亦不由叹了口气。
心中那股又急又躁,想找人发.泄之感,随着安怡的话语和女儿的眼泪,慢慢熄灭了。
扶着女儿,两人落座,凤浮面对着安怡,无奈的道:“咱们俩加起来都快八十来岁了,好好过日子不成吗?为何要闹着和离呢?”
和离这等事——讲真,凤浮是不愿意的,有媳妇儿供着银子花,媳妇儿还不管他,摆明了能‘浪’一生的美好生活,不到万不得已,他哪里舍得放弃啊!!!
至于不和离说不得儿子就真要过继……嘿嘿,有老婆就有银子,有银子就有一切……一切都有了,他还要儿子干甚?
万一他还能在生一个呢?
“我为何要和离?凤浮,你拍着胸膛说,是我要和离吗?我要真和离的话,何苦等到人至中年,眼看土埋半截了?早早的,十年前,十五年前……我发现你们西北候府是那等情况?甩袖离开自有未来可寻,做甚还要等到这个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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