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快快进屋来,我听说你前阵子风寒了,可把我急死了,赶紧的,外头多冷,快点过来!”安怡展眼看见女儿,眉开眼笑的就迎上来了,一把拉住凤宁兮,就把她往屋里拉。
凤宁兮也没拒绝的意思,老老实实跟着进了屋,自行落座。丫鬟上了热茶点心,几人一边吃一边聊起天了。
简单寒宣两句,凤宁兮也没客气,直接说出了她今日来的根基目地,“越叔叔,太子疯了,见天的在朝上针对我家王爷,不到一个月的功夫,寻人连叁了他十三本,简直莫名其妙……就连初一那会儿,宫里奉先殿火盆不足都能赖上我家王爷,说礼部监管不利,开玩笑啊,那明明是后宫的活儿好吗?”
她拍着大腿吐糟了好半晌儿,这才叹息的看向越南川,问他:“……你可知他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脑袋让驴踢了多少脚?
“太子?”越南川一怔。他一个内宫太监,讲真在朝堂上的势力确实不大,尤其近来他一直巴巴跟在安怡屁股后头,内务政事几乎都交给了手下人。而……他手下人里,知晓他跟宴北王有联系的,除了越靖忠之外,就只有明瞳和暗济两个……
越靖忠和明瞳被他留在北地监事政务,暗济一直跟在安怡身边儿,贴身保护兼鸿雁传书……余下的人,虽然都对他忠心耿耿,然而……却不知晓他早跟宴北王‘狼狈为奸’啦!!
在朝堂上,宴北王让太子怼的泪眼朦胧,这事儿越南川的手下们当然得到消息了,毕竟这事儿挺稀奇的。但……知道归知道,却不代表他们一定要把消息告诉越南川,到底在他们眼里,越南川跟宴北王没关系,又正忙着追媳妇儿,有事没事的,拿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打扰他做什么?
又不是闲的没事了!!
手下人太体贴了,就造成了凤宁兮都回来求救告状,而越南川却大眼瞪小眼,一脸懵逼,毫不知情的局面。
越南川:……这特么就有点尴尬啦。
“宁儿,你别急,仔细跟我说说!”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在安怡和凤宁兮的蹙眉下,起身安慰的说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……”凤宁兮抿了抿唇,也无需隐瞒,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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