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来吧!”玉昭昭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,见玉德儿嬉笑着站起身,哈腰站在他身边儿,便忍不住笑骂他一声,“没个正形的东西,见天就知道胡混,这是又跑到哪儿撒野去了,耍的这灰头土脸的……”
“哎呦,我的主子爷,您这可是冤枉奴才了,奴才这么辛苦,还不是给您办事儿,帮您打听消息去了吗?”玉德儿摊着手,苦哈哈一张脸,装模做样的诉苦,“主子爷,您是不知道,咱们宫里那帮女人有多厉害,奴才去扫听点事儿,陪着笑脸儿,搭着人情儿不说,还活活填进去了二十多两银子,就这,她们还不满意,生生让奴才同意日后给她们往宫外递消息,传东西才算完呢……”
“少说废话,让你办点事那多闲言。赶紧的,打听到什么,说说吧!”玉昭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探起身子,斜靠在太师椅背上,很是慵懒的坐姿,神色眼底却带着几分郑重,“这段日子,因……咳咳,我心里不大舒坦,到是懒了些,凤四姑娘进东宫的时候,就想着总归咱们跟西北候府也无甚关系,用不着关心……”
“连瞧热闹都不想瞧,便没关注过,竟没成想还有用得着她的机会……”他叹了一声,语气颇有几分悔意,“她如今在东宫怎么样了?我方才偶尔听见,章姑姑好像在为难她,因为文彩?嘶,我记得文彩是章姑姑的同乡,挺受章姑姑照顾的,怎么她还跟凤四姑娘扯上关系了?”
“主子,您这就是不知道了吧!”玉德儿啧啧着摇头,道:“凤四姑娘嘛,虽然是‘那样’被抬进的东宫……”他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睛,颇含深意的笑一声,被玉昭昭横了两眼,才收敛道:“可好歹,大伙儿都知道她不是进来当宫人的,虽是个不上不下的‘姑娘’,却还是得有人伺候着……”
“人家凤四姑娘是有身份的人啊,西北候府里出来的贵女,又是宴北王妃的亲妹妹……”玉德儿嗤笑一声,嘴里夸着,表情却透着股讽刺,像窗外方向瞧了一眼,他道:“哪怕这妹妹是庶的,可架不住有人觉得她是热炕,想烧上两把,章姑姑……主子您是知道的,在宫里混了三十多年,连个正经儿女官都混上,不过是个‘姑姑’,手下管着十来个宫女,看着是挺‘威风,可惜……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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