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希望白问一句罢了。
容易的道儿被堵死了——老三不可能带着他的印信去至暗卫所,并领着大军前来救驾,那么……“你有渠道能把消息递出去吧!”明宗帝挑眉看了宋蓠一眼,明着是问,可实质,就是赌定了的。
宋蓠也没隐瞒的意思,很爽快的点了头,“父皇说的是,儿臣确实能跟宫外联系。”他顿了顿,表情有些微妙,似乎不知该怎么表达,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,带着几分羞涩的道:“父皇,儿臣那王妃的娘家想必您是查过的,儿臣的岳父岳母早已和离,岳父游玩江南,而岳母……”
“咳咳,岳母早年曾有一青梅竹马,却因故不得相守,如今岳母和离,那竹马又寻了回来,正正便是……”他轻咳一声,抬眼瞧着明宗帝一脸了然的表情,便知晓安怡和越南川那些事儿没瞒过他。宋蓠到不意外,毕竟,哪怕他在不受宠,到底还是皇子之身,亲王之尊,做他的王妃,自然是要受过调查的。
“……父皇,儿臣岳母那幼时竹马,正是您派往北地的监军越南川——越大监,他自往北地后偶遇儿臣岳母便认出了她。后又经风波旧情……咳咳,那什么。只是碍着儿臣妻子入皇家之故,恐给皇室抹黑,便一直拖着,不敢妄想,但跟儿臣……到还是走动的。”
“今次,父皇发病,儿臣自请入宫,越监军便走动了宫中关系,又联络得暗卫所,寻忠义之士行方便给儿臣。儿臣能得救治父皇的良药,又能避开宫中耳目送入父皇口中,全赖越监军和玉内监之功……那联络通外的渠道,既是此二人所献。”宋蓠半点不居功,反到将越南川和玉昭昭推了出来,说的那叫一个真情真义。
“南川果不复朕之所望。不过玉内监?”明宗帝眉头皱了皱,面现疑惑之色。
“正是前御史大夫玉天臣之子。”宋蓠看了他一眼,老老实实的说。
“竟是他。”明宗帝面色微赫,玉天臣全家被抄——委没委屈人家,明宗帝心知肚明,为了护儿子害人全家。如今却要人家的儿子相救,哪怕身为帝王修练了尺寸厚的脸皮,也依然感觉不大好意思。
轻咳一声,缓了缓尴尬的气氛,他道:“朕有此忠臣,自是安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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