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存在感低微到极限,都不如宋蓠来得显眼。最起码,宋蓠夹在生母养母中间,十二岁就被踢出洛阳,还混了个‘可怜’的评价,而静王呢,越南川不提的话,凤宁兮都没想起他来。
“静王,我记得他应该是去给永安公主送嫁了吧?难不成……”到现在还没回来,这都有大半年的功夫了吧?凤宁兮瞪圆了眼睛。
“金族路途遥远,又历过寒冬时节,回不来没甚奇怪的,当初走的那会儿便准备着一年半载都不奇怪,要不然,这等送嫡公主和亲的事儿又怎么轮到静王?”想想就知道肯定不是好差事啊!要不早抢起来了!越南川耸了耸肩,低声说着,“太子把洛阳诸皇子杀干净了,万岁爷还有个静王做备,他便是在浑都不会如此,皇后娘娘且能劝住他呢!”
“那我也有些不放心,到底是开了杀戒的人,心里无所顾忌,但凡失了理智,恐怕……我可不敢拿王爷的性命去赌!”凤宁兮叹着气摇头,沉吟了好半晌,才又问越南川,“那越叔叔,万岁爷指了你去做甚?”
越南川是个精细人,平生又最在乎亲眷,对安怡好的不能在好,对凤宁兮亦是爱如亲女。洛阳发生这等事儿,但凡他在,都不该白晾了她们母女这么长时间,把她们急的熬白了头般,就算真真有急事儿,亲自来不得,都该派遣信得过的下人才通报一声儿的。
除非是他被明宗帝指派出去,并不在洛阳城里。
果然,凤宁兮这一问,越南川便很爽快的回答了,“先前王尚书自来告知这事儿的时候,你怕是不晓得。万岁爷急得直接就撅过去了,幸好很快缓回来,又阻了我等去请御医,只接着喝了往常开的药,且,太子圈了诸皇子,万岁爷怕也有些慌了,到底是亲生儿子,在怎么不得心,亦不想让他们死!!”
“只是,万岁爷如今手底下的人大多都是文职,武将亦有,奈何眼前情况,万岁爷多少有些不过的意思,便遣了我去通州,拿了虎符调兵。”越南川顿了顿,见安怡满面惊诧不解的瞧着他,不由摇头失笑,温声解释,“我虽个无根人,却还是武将,有个监军的名号,且,我这身份,一生荣辱富贵俱赖万岁爷,便是投靠旁人……谁又能许我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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