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坚定的眼神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,但你要跟紧我,不要逞强。”
两人在李嬷嬷和春桃的陪同下出了小院,穿过几道门,来到外街。
场面比想象的还要混乱。陆家的几个伙计正和一群穿着青色短打的人对峙,双方手里都拿着棍棒。地上那个担架旁,一个妇人正跪在地上哭喊:“我的儿啊!你死得好惨啊!都是那黑心的‘回春堂’,卖假药害了你啊!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‘回春堂’新进了一批便宜药材,以次充好,吃死人了!”
“不能吧?‘回春堂’的东家挺年轻的,看着不像坏人啊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为了赚钱,什么事干不出来?”
沈清棠挤进人群,先去看担架上的人。那是个十几岁的少年,面色青紫,口唇发绀,已经没了呼吸。她蹲下身,掀开白布检查——瞳孔散大,颈动脉无搏动,身体已经开始僵硬。
死透了,至少死了两个时辰以上。
“你是谁?”哭喊的妇人看见沈清棠,警惕地问。
“我是陆家的三少夫人,略懂医术。”沈清棠说,“能让我看看孩子吗?”
妇人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沈清棠仔细检查了少年的尸体,忽然发现他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。她掰开手指,那是一小包药渣,已经干透了。
她凑近闻了闻,又捏起一点尝了尝——动作专业而自然,完全没在意这是死人的东西。
“川乌……”她皱眉,“剂量太大了。”
川乌有剧毒,必须经过严格炮制,且剂量要控制得极准。这包药渣里的川乌,不仅没炮制好,剂量也远超安全范围。
“这是‘回春堂’开的药?”沈清棠问妇人。
“是!就是他们!”妇人哭道,“我儿得了风寒,去‘回春堂’抓药,吃了两剂就这样了!我去找他们理论,他们不但不认,还把我赶出来!我没办法,只能来求陆家的老爷们做主啊!”
这时,一个清朗的男声从人群外传来:“这位大娘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人群分开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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