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的木屑划伤的。
“皮外伤,不要紧。”她说。
陆砚之却不由分说拉着她到一旁坐下,撕下自己衣摆的内衬,给她简单包扎。
“去找府医来。”他对旁边的伙计说。
“不用……”沈清棠想拒绝,但陆砚之按住她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不容置疑。沈清棠不再说话,任由他处理伤口。
火终于被扑灭了。东厢西厢烧成了废墟,冒着青烟。院子里堆满了抢救出来的药材,伙计们正在清点。
陆文瀚站在废墟前,沉默良久,忽然转身:“今天的事,必须查清楚。药库重地,怎么会无缘无故走水?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落在负责药库安全的管事身上。
那管事扑通一声跪下了:“大老爷明鉴!小的每日都仔细检查,绝无疏漏!今晚、今晚更是亲自巡视过,门窗都关好了,火烛也都灭了……”
“那火是怎么起来的?”陆文瀚厉声问。
“小的、小的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
这时,周大夫检查完火场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烧得半焦的油灯。
“大老爷,这是在东厢门口发现的。”他说,“灯油洒了一地,灯芯还没完全烧尽。看起来……像是有人故意打翻的。”
故意纵火!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陆文瀚接过油灯,仔细看了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查!给我查!掘地三尺也要把纵火的人找出来!”
沈清棠看着那盏油灯,心里忽然一动。她起身走过去:“大老爷,能给我看看吗?”
陆文瀚把油灯递给她。
沈清棠仔细检查。这是一盏普通的油灯,陶制灯盏,棉线灯芯。但灯盏底部,有一小块没烧焦的地方,隐约能看到一点暗红色的痕迹。
她用手指抹了一点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不是灯油的味道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皱眉,“桐油?”
周大夫也凑过来闻了闻,脸色一变:“确实是桐油!桐油比普通灯油易燃得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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