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那你怎么受伤的?”
“我发现了……发现了他们运桐油……想告诉二老爷……被他们的人……追杀……”陈安断断续续地说,“躲了三天……今晚……想来找少夫人……”
他说完这些,已经气若游丝。沈清棠连忙喂他喝了些水,让他躺下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陈安抓住沈清棠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“药……药里的毒……不是秋月……是……是二少夫人……”
王氏?
沈清棠心里一沉。
“她……她跟陈锋……”陈安的话没说完,眼睛又闭上了,但这次是昏迷,不是睡着。
沈清棠检查他的脉搏,虽然微弱,但还算稳定。
屋里一片寂静。雨声敲打着窗棂,像某种暗号。
陆砚之先开口:“如果陈安说的是真的……”
“那事情就复杂了。”沈清棠接话,“陈锋买通内鬼放火,还想在药里下毒害我。王氏跟他有勾结……可她图什么?”
“钱?权?”陆砚之冷笑,“二房一直想掌权,如果我跟大伯父都出事,二叔就是陆家最年长的男丁。到时候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明了。
沈清棠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。雨还在下,把整个世界洗刷得模糊不清,就像陆家现在的局面——人人都有嫌疑,处处都是迷雾。
“得告诉大伯父。”她说。
“证据呢?”陆砚之问,“一张模糊的纸条,一个重伤的下人说的话,怎么证明?”
沈清棠沉默了。确实,这些都不能算铁证。陈锋可以否认,王氏可以反咬,二老爷更可以说陈安是诬陷。
“那我们就找证据。”她转身,眼神坚定,“陈安说桐油是从西南运来的,那就查这批桐油的来历。他说王氏跟陈锋有勾结,那就查他们之间的联系。只要做过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陆砚之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总是这么……迎难而上。”
“不然呢?”沈清棠也笑了,“等着别人来害我?”
正说着,李嬷嬷敲门进来,神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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