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打点过了,他们不会追究玉佩的事。但你们记住,从今天起,不要再擅自行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陆文瀚打断沈清棠,“清棠,我知道你聪明,有本事。但有些事,不是光有本事就够的。官场的水,比你想的深。”
他看着沈清棠,眼神复杂:“你能为陆家做到这一步,我很感激。但正因如此,我才不能让你冒险。你明白吗?”
沈清棠沉默片刻,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从书房出来,夜已经很深了。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摇晃,投下摇曳的光。
陆砚之忽然说:“我不甘心。”
沈清棠看向他。
“明明知道是谁在害我们,却什么都不能做。”陆砚之握紧拳头,“这种憋屈的感觉……”
“谁说什么都不能做?”沈清棠忽然笑了。
陆砚之一愣。
“大伯父不让我们擅自行动,是怕我们打草惊蛇。”沈清棠说,“但我们可以在不惊动蛇的情况下,做点别的事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”沈清棠眼睛亮了起来,“既然陈锋想在药材大会上动手,那我们就让他的计划落空。而且,要让他落空得……很难看。”
她凑近陆砚之,低声说了几句。
陆砚之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你确定能行?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沈清棠笑道,“就算不成,我们也没损失。但要是成了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陆砚之懂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,笑容里都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第二天,沈清棠去找周大夫。
周大夫正在药房里整理药材,见她来了,笑道:“少夫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想请周大夫帮个忙。”沈清棠开门见山,“我需要几种药材,但不想从陆家药库拿。”
周大夫放下手里的药秤:“什么药材?”
沈清棠递过一张单子:硫磺、硝石、木炭、还有几种香料。
周大夫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:“少夫人,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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