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酸枣仁的比例不对。酸枣仁宁心安神,但性偏温,用多了容易上火。你们这药里,酸枣仁占了六成,远志和茯苓加起来才四成——这是典型的头重脚轻,配伍失衡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铺子里安静,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几个正在抓药的客人停下动作,看了过来。
掌柜的脸色有些难看:“夫人这话说的……咱们‘回春堂’的药都是老方子,用了多少年了,从没人说过不好。”
“没人说不好,不代表就真的好。”沈清棠语气平静,“医道讲究辨证施治,方药讲究君臣佐使。你这‘安神散’,君药酸枣仁用量过大,臣药远志、佐药茯苓用量不足,使药……我看看,哦,甘草,用量也偏少。这样的方子,短期服用可能有效,长期服用反而伤身。”
她每说一句,掌柜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周围客人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。
“这位夫人说得头头是道啊……”
“好像是陆家的三少夫人,听说医术很高明的。”
“那这‘安神散’到底能不能买?”
正乱着,里间的门帘一掀,陈锋走了出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暗纹锦袍,腰间束着玉带,手里摇着一把象牙骨折扇,脸上带着从容的笑。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,看沈清棠的眼神像淬了冰。
“三少夫人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他走到柜台前,合起折扇,向沈清棠拱手,“不知三少夫人今日来,有何指教?”
“不敢说指教。”沈清棠回了一礼,“只是路过,进来看看。没想到贵店的‘安神散’……有些瑕疵,忍不住多说了两句。陈少东家莫怪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陈锋笑容不变,“三少夫人医术高明,能指点一二,是‘回春堂’的荣幸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打开折扇轻轻摇着:“只是不知三少夫人今日来,是代表陆家,还是代表自己?”
这话问得刁钻。如果沈清棠说代表陆家,那就是陆家公然来砸场子;如果说代表自己,一个女子独自来竞争对手的铺子,又显得可疑。
沈清棠微微一笑:“我今日来,既不代表陆家,也不代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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