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表情。
“人都到齐了。”陆文瀚开口,声音沙哑,“今天叫大家来,是要说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“咱们陆家,出了内鬼。”
厅里一片哗然。
“内鬼?谁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大老爷,这话可不能乱说……”
陆文瀚抬手示意安静:“我也希望是乱说。但事实摆在眼前——柳树巷仓库的事,官府查到了我们陆家的玉佩。昨天,‘回春堂’的陈锋派人送来一封信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拍在桌上:“信里说,他知道我们陆家有人在帮他。只要陆家肯让出江南药行会长的位置,他可以保证这个人安全,还可以分给陆家一部分生意。”
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江南药行会长——这是陆家世代传下来的位置,是陆家在药行地位的象征。让出这个位置,等于把祖宗基业拱手让人。
“陈锋好大的口气!”二老爷陆文涛怒道,“他以为他是谁?”
“他是谁不重要。”陆文瀚冷冷地说,“重要的是,我们陆家确实有人跟他勾结。”
他看向王氏:“二弟妹,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氏身上。
王氏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:“大、大伯父,您这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陆文瀚从怀里掏出一支金簪,扔在地上,“这支金簪,是你房里秋月的吧?我们在柳树巷仓库附近捡到的。秋月一个丫鬟,去那种地方干什么?”
王氏看到金簪,身体晃了晃,差点晕过去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“秋月她、她前几天就告假回家了,说是娘病了……这金簪,可能是她丢的……”
“告假?”陆文瀚冷笑,“我派人去她老家查了,她娘好得很,根本没病。而且,有人看见秋月昨天还在城里,跟‘回春堂’的一个伙计在一起。”
王氏彻底慌了:“这、这不可能……秋月她不会……”
“她不会,那你会不会?”陆文瀚盯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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