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,那就当场治一个看看?”
“不必当场。”沈清棠说,“我夫君陆砚之,就是肺痨患者。他病了半年,咳血盗汗,骨瘦如柴。但经过我三个月的治疗,现在已经能下床行走,咳血止了,体重也增加了。”
她看向陆砚之:“砚之,你过来。”
陆砚之走上前。他虽然还有些瘦弱,但面色红润,眼神清明,走路平稳,完全不像个重病之人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肺痨病人?”有人不敢相信。
周大夫站出来作证:“老夫可以证明。三少爷的病,确实是少夫人治好的。所用之药,都是寻常药材,并无奇珍异宝。但配伍精当,用法得宜,这才见效。”
事实胜于雄辩。陆砚之站在那里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陈锋的脸彻底白了。他精心设计的局,被沈清棠轻易破解,还反将了一军。
郑老脸色严肃起来:“陈少东家,你这药……”
“郑老,”陈锋忽然打断他,“晚辈承认,这‘清肺散’确实只能缓解症状,不能根治。但晚辈也是一片好心,想为肺痨患者减轻痛苦。至于罂粟壳……晚辈确实用了少量,但只是为了止咳,绝无害人之心。”
他说得诚恳,眼里甚至有泪光闪动。这幅样子,倒让一些人心软了。
“年轻人,心急可以理解。”一个老者叹道,“但用药要慎重啊。”
陈锋躬身:“晚辈知错,回去一定改进。”
他又躲过一劫。沈清棠心里冷笑,陈锋这张嘴,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但今天,他的计划已经破产了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揭穿,陈锋在江南药行的声誉,已经大打折扣。
自由交流时间继续,但气氛已经变了。不少人围着沈清棠请教肺痨的治疗方法,也有人去陆家的展台仔细查看药材。陈锋那边则冷清了许多,只有几个跟他交好的人还在说话。
陆砚之走到沈清棠身边,低声说:“陈锋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棠说,“但他今天已经输了两次,再要做什么,就得掂量掂量了。”
她说着,目光扫过大厅。陈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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