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趴在地上,是块血豆腐都嫌多。
“毕戳了,咳!”门外忽然冒出毕的声音。不知何时,张道虚倚在门框上,怀里抱着拂尘,一张脸冷得像冰雕。
骇人的是,他额心有个洞,正流下细细的血丝。似乎感到不耐烦,张道虚沉着脸抹了把,然后摇摇晃晃地跨进门来。
他边走边说:“时间不多了,见谅。”然后一屁股坐到凳子上,喘了口气。
“你……”花魅惊愕,“你的识海……”到这里,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立刻凝眉不言。
张道虚的识海塌了。
这比滚进来的是毕大成更叫她感到微妙。
毕肆青负手缓缓过来望了望他,十分凉薄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,张道长。”
“快死了。”张道虚把头枕在椅背,这样或许能让脑子里的血少流点出来。他继续说道,“所以看在我快死的份上,还请长月你毕总对我绷个脸,总归我是为你家为你爹才栽的跟头。”
毕肆青勾了把椅子坐下,神色缓了缓:“你没骗我?”
“骗不骗看我待会儿还活不活就成。”张道虚翻了个白眼,望向花魅。
这臭修行的,不会临死还想拉上她吧?
花魅下意识地退了一步。
张道虚却在她脸上略停了停,然后扭头对毕肆青去了。
毕肆青真是愣了愣,分开时不还活蹦乱跳的么?怎么才半晌没见,他就要死了?被坑多了,他自然不太信。但是他额心的血洞十分逼真,不似作伪。
“你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”大概真是他小人之心了。
张道虚“哐啷”朝桌子上扔了把弯刀:“不说废话,我来留遗言。这把刀给了你便是你的,再还我便是你看不起我张道虚了。以后等你修行有大成,自然有上好的法器让你挑,你自己也可以炼,我这把,就权当个念想吧。”
毕肆青的眉头一挑,轻轻抚摸弯刀上的花纹,嘀咕道:“遗言还这么啰嗦。”
张道虚假装没听见,又朝桌上砸了块石头:“这是本门听音石,我给师门的遗言都在里面,烦请你……咳……烦请你转交给我二师兄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