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走,再晚,就没牛车了。”
含泪背起夜桃,对慕容辰道了谢,她走在了最前面。
杨秀娘抱着夜桃哭了一路,沈溪风脸色不好,沉默了一路。
不知道夜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她不肯说,谁也没有办法撬开她的嘴巴。
本来计划着明日就要搬家的,看起来,又要往后拖延了。
夜间,杨秀娘一直陪着夜桃,像是哄孩子一般,哄着夜桃睡下。
夜香小心翼翼地来道夜兰身边,轻轻碰了碰夜兰的衣服,见到夜兰低下头来看她,她才怯怯地问道:“三姐,二姐怎么了?她怎么不理香香?”
瞧到夜香脸上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惊慌不安的眼神,夜兰蹲下什么,微笑着安慰她:“没事的夜香,二姐是生病了,等过两天,她病好了,就会跟夜香说话了。”
夜香乖巧点头。
……
夜兰又去了贺青家,闫婆婆已经能下地行走了,她打开门,看到夜兰,有些意外。
“夜兰姑娘?你不是说要搬去铁塔镇了,不再来给婆婆扎针了吗?”
夜兰笑道:“婆婆,家里有事耽搁了,搬家的事还不知要等多久。婆婆你的腿已经可以完全不用扎针了,我今天来,是找贺大哥有些事情。”
闫婆婆“呀”了一声,可惜道:“真是不巧,贺青上山打猎去了,夜兰姑娘,进来坐吧,喝口热茶,他去了许久,想必一会儿就该回来了。”
贺青不在,那也没必要在此等候。
夜兰笑着拒绝了:“不必了婆婆,今日我还有事,既然贺大哥不在,我在改日再来吧。”
挽留无用,夜兰告别了闫婆婆要走,就看见一人扛着个半人高的东西进了小院。
“夜兰妹妹!”贺青一见到她,立刻把肩上的麝扔在地上,“不是要搬家了吗?正好,我抓了许多野味,中午留在我家用饭,尝尝我阿婆的手艺。”
被扔在地上的麝还在兀自挣扎,夜兰眼前一亮,快步走过去。
这是一头成年公麝,腿脚受了箭伤,流血虽多却还活着,哼哧哼哧地直喘粗气。
夜兰赶紧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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